临江仙

A penny for my thoughts
oh no
i'll sell them for a dollar

【刀剑乱舞】刀男们怎样安慰婶(下)

*这章不限于难过的时候啦,越写越欢脱我控制不住我记几啊

*还是刀和婶友情向

*有各位小天使们点的刀刀们~

 

 

小狐丸

“狐球啊我论文写不完了天呐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论文这种东西啊!!!我们和溯行军合伙改变历史吧!我们去找那个发明论文的人杀了他吧!去他的守护历史老子不写论文啦!”

审神者抓紧了刚捞回来的小狐丸的衣服顺便摸了几把结实的胸肌,活脱脱一副女流氓样子。

“主上您先冷静……别抓我的毛啊主上您洗手了没有?!”小狐丸一边把衣服从审神者手里扯回来一边试图保护自己光鲜的毛,但似乎效果不大。

完了,跟着这个主上以后自己的毛发怎么办……小狐心里很方。突然感觉三日月把自己带回来的时候说的主上会好好对待你的毛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就不应该指望那家伙还记得兄弟情。

“咳,主上你先松手……要不小狐给你一个公主抱?”

审神者悠悠地道:“这种平安时代的笑话已经过时了老狐狸。”

小狐丸:!!!

小狐丸:重伤。

“主上,那个……论文……是什么?”

审神者一愣,哭笑不得地道:“就是一种文章啦……算了你还是别问了。”

小狐丸笑道:“文章的话,找歌仙啊!”

审神者回想起了一整篇论文被改成诗歌的恐惧,抖了抖身子,说:“别我还是不劳烦你们这些老人家了……欸听说鸣狐做了油豆腐,你去吃点吧。”

小狐丸顿时容光焕发,头上的兽耳状毛发都竖了起来,审神者仿佛看到一只巨大的白底黑花狐狸蹦了出去。

……等等,黑花?

审神者低头,看到了自己手上写论文时沾的墨水,心虚地把手背在身后。

“咳,小狐啊!”

小狐丸脚步一停,笑容明朗。

“怎么了,主上?”

“那啥,你刚来,我要是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你见谅哈……我给你买把梳子怎么样?”

小狐丸帅气的笑容顿时扩大了几分:“好啊!我就知道三日月没骗我,主上一定会好好对待我的毛发的!我去给您拿油豆腐吃!”

当晚浴室。

“小狐殿下,您的毛怎么了?”

“……”

“啊啊啊啊三日月你这个大骗子!!”

然后本丸的大家在手合场见识了三条家兄不友弟不恭的惨剧。

Lv1的小狐丸被lv99的三日月轻松压制。

走出手合场时,看热闹的髭切幸灾乐祸道:“哈哈,还是我弟弟好。”

小狐丸瞥了他一眼:“杂草切殿下,您弟弟叫什么来着?”

髭切:“……是啊我弟弟叫什么来着?”

远处传来了膝丸的哭声,审神者把头埋进了文献里。

啊,到明天还没被论文逼死的话,就请大家吃团子吧……

 

 

 

鸣狐

“呀呀,主上大人在这里干什么呢?”

鸣狐的围脖尖细的声音传进审神者耳中——审神者一直担心鸣狐会热还把夏景换成了秋景——让沉浸在低气压中的审神者抬头绝望地看了一眼鸣狐。

然后继续低头喃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当初在一起的时候明明那么美好……”

“呀呀,主上大人失恋——”

鸣狐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默默竖在小狐狸嘴前,打断了它好奇的问话。

粟田口家小叔叔坐到了审神者身边,金色的瞳仁满怀关切地看着审神者不说话。

审神者第一百次叹气:“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分手什么的……太痛苦了啊……”

越叹越往鸣狐身上蹭。

直到碰到一个温暖的身躯,感觉到对方僵了一下没往后躲,审神者把脸转向另一侧偷笑了起来。

鸣狐把脖子上的小狐狸取下来,轻轻放到了审神者怀里。

迎着审神者惊讶的眼神,鸣狐轻轻扯了下脸上的面具,灿金眼眸里盈满温柔的笑意,难得得开口,声音清朗温润:“抱着小狐狸的话,会好受一点呢。”

审神者被甚少听见的鸣狐的声音苏到了,顿了一下抱住了安静听话的小狐狸。“嗷嗷小叔叔你真好啊!你不知道我追的cp被官方发刀了我有多难受啊啊啊啊!!”

鸣狐:……???

小狐狸:“呀呀,鸣狐有一句……”

又被那根修长的手指挡住了。

后来审神者一个月都没听到鸣狐对她说话。

 

 

 

博多藤四郎

博多手上捏着一枚小判,颤颤巍巍地伸向审神者又缩了回来,然后看到审神者半死不活的表情又伸出手。重复几遍以后,博多一咬牙一闭眼,把小判猛地推向审神者。

“主上,手上拿着钱的话,就会高兴一点吧。”

审神者见平时抠门到捡了钱都要藏起来的博多竟然主动给自己钱,心里一暖,把小判放回博多手里。

“好孩子啊你拿着吧,婶有你安慰就够了。”

博多松了一口气,把小判放进怀中,只听得审神者说:“那个,博多啊,你觉得冬夜景趣怎么样啊……”

博多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警惕地看着审神者。

“咳,我怕你们玩雪回来会冷,就买了个拉门……恩……上次挖大阪城得到的小判……”

“药研哥快来啊!博多被主上气晕过去了!”

“博多你振作啊,钱还能再赚的!”

“我来了!大将你快跑!一期哥正在提刀赶来的路上!”

 

 

 

五虎退

极化后的五虎退看到审神者不开心的样子,着急地快哭出来了。

对了!主上喜欢小动物!

于是审神者怀里被塞进了一只一米多高的大老虎和一只更大的小狐丸。

审神者与没睡醒的小狐丸对脸蒙逼。

那一天,小狐丸记住了被极短爸爸支配的恐惧。

 

 

 

 

药研藤四郎

“药总我不开心,要摸摸药总的大腿才能好!”

审神者扑到药研身旁,抱住短刀白皙光滑的腿上下其手。

“大将你只是想摸我吧……”

“怎么会呢药总我真的好难过啊你别躲呀你看我要哭了!”

药研叹了口气,任命地让审神者摸着自己白大褂下光裸的大腿,无视身高差将手放到了审神者头上轻轻撸着审神者的毛。

与外形不相符的成熟声音传入审神者耳中:“不开心的话,就这样向我撒娇吧,大、将。”

 

 

 

左文字家

审神者与面无表情的小夜左文字并排坐着。

沉默。

来找弟弟的宗三左文字看到,也坐在了一边,开始幽幽地叹气。

沉默。

干完农活的江雪左文字路过,将手上那朵小花小心地放在地上,坐在了另一侧。

沉默。

……

……

审神者:呜呜呜人生和刀生一起重来算了!

 

 

 

 

 

鹤丸国永

白色的身影从背后接近坐在回廊上一动不动的审神者,突然跳出来大叫一声:“哇!吓到了吧!哈哈哈哈——”笑声随着审神者转过的头戛然而止。

审神者双手附在脸上,指尖深深抓住下眼睑,摆出了一个表情包一般夸张的脸,让某把爱好惊吓的刀跳了起来。

“嚯,这可真是吓到我了!主上您这是怎么了?”

审神者瞪大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手都没从脸上拿下来。无神地盯了一会鹤丸后,才绝望地说:“是鹤球啊……我……我穷得揭不开锅了嘤嘤嘤……”

“……主上您又作死买什么了?”

讲道理我觉得主上比我能作多了,鹤丸想。

“鹤球啊都怪我买本子停不下来怎么办啊我要在本丸蹭一个月饭了你说你们又不好好种地每天+0+0+0这样下去大家都要吃不上饭了啊!”

某把太刀无视了后半句话,准确地抓住了重点:“本子?”

审神者立马坐正,“不是不是你听错了是精神食粮。”

“说吧,三日鹤还是鹤三日?”

审神者:……!!

“word妈鹤球你居然知道?!”

“我又不跟那群老爷爷一样,学个上网都不会打字。顺便说一句,主上,我和三日月真的不是那种关系……”

“姥爷你也好意思嫌弃人家老……我是说,你放心,我买的是一期三日的本子。”

审神者一本正经。

鹤丸听此也来了劲,一脸搞事的笑容:“一期三日啊……主上,我知道不少他们的八卦呢!”

“欸真的吗!”

“我好歹也当了一期这么多年的室友啊!我跟你说……”

被某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鹤丸塞了一嘴cp糖的审神者心花怒放,又买了一堆本子,然后陷入了在本丸日常蹭饭的境地。

后来鹤丸被担任近侍的三日月笑眯眯地排了一个月的种地内番。

被近侍没收了本子的审神者与鹤丸抱头痛哭。

 

 

【刀剑乱舞】难过的时候,刀男们怎样安慰婶(上)

#不是all婶,是友情向
#灵感来源于上次想哭的时候,回本丸看米娜感觉被抚慰了,果然刀刀们是天使啊!

 

又来了……
失败,痛苦,责备,自我嫌恶……
为什么,人生里要有这些东西啊……
审神者低下头,紧紧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打转。把现世的烂摊子收拾地七七八八后,脑中闪过刀剑们微笑的脸,她忍不住启动了轮盘,逃也似的回了本丸。

三日月宗近
正在樱树下赏花的他隐约看见了审神者的身影,试探着叫了一声主上,果然见那个女孩回了头。眼神不好的老爷子没有看清审神者通红的眼眶,一边微笑一边对审神者招手。
“来,靠近过来。”
审神者看见漫天樱花里那个美丽和蔼的笑容,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哭着冲进了三日月的怀抱。
被撞了满怀的三日月觉察到了审神者的不对劲,听到她压抑的哭声,没有急着问她怎么回事,而是轻抚她的头,温柔地拍拍她的背帮她顺气。
难过又不想说话的时候,只需要身边有人陪伴就好了吧。什么也不用做,那个人只要在那里就好了。
哭了一会,审神者才放开被哭湿了的华丽狩衣,不好意思地揉揉眼睛,说:“对不起啊爷爷,让你看见我这个样子……”
三日月一如往日豁达地笑:“哈哈哈,没关系。平时的主上那么坚强,被检非伤到都不吭一声,没想到也有这样脆弱的时候啊。”
审神者眼神一黯:“那是因为面对敌人的时候,有你们在身边,我知道你们一定会保护好我。可是现世有一些事情啊,不是努力就可以打败的……”她迷茫地看着三日月,“爷爷,你一直都在笑,难道没有伤心的时候吗?”
三日月微笑着,眼神仿佛透过审神者看向遥远的过去,颓败的足利家,燃烧的大阪城倒映在眸中的月色里又消失不见:“就像孔子所说,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爷爷我好歹也有一千多岁了,很多事情都看淡了。”
“真好啊,我什么时候能像爷爷这样强大,不轻易难过,不轻易生气……”
说着,审神者感到一只手落到自己头上,顺着发丝轻抚,耳边响起那慢悠悠的声音:“不用哦!我倒是觉得,年轻人这样很好啊!可以夸张地表达高兴,可以直白地发泄愤怒,可以大声地哭泣,可以自由地欢笑,这才是少年英气啊!”
他笑着,再次将审神者拥入怀中,像长辈安慰拿不到糖的小女孩。月华在他眼中熠熠发光,似乎容得下万物。
“主上,谁都有想哭的时候,主上这么聪明,其实不用别人开解自己也能想开。所以,下次不高兴的时候,尽管来找我吧,老爷子我虽然做不到什么,但是主上的烦恼我都愿意倾听,我会一直陪在主上身边。”

 

冲田组

“喂,清光,主上的眼睛比你的指甲油还要红……”

“笨蛋!那是什么比喻啊!有空措辞还不如去安慰主上啊。”

“那你去呀!我……我没有安慰过哭着的人类欸……”

“……怎么办啊我也没有……”

自以为是悄悄话的声音都落入了回廊上独自坐着的审神者耳中,只是审神者太过悲伤没有回答。她双腿蜷缩,把头埋进膝盖间,过了一会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主上,不要哭了,脸哭花了就不可爱了哟。”

审神者抬起头,拿着扫帚的两把打刀尽力露出最好看的微笑,扔下工具一左一右坐到了审神者身边。

安定向审神者递出一张纸巾,审神者接过,轻轻地道了声谢,擦了擦眼泪开始沉默。

身边的两把打刀感觉气压越来越低……

轻叹了一口气,清光开口:“主上,虽然不知道您在为什么哭泣,但是我能理解那种难过的感觉……折断的时候,被抛弃的时候,我也觉得没有比这更绝望的事情了,那一刻想干脆从世界上消失好了……可是你看,现在我还能够坐在你身边,能够和安定他们相遇在这个本丸一起欢笑,不是很神奇吗?我是说……”

“没有比生死更大的事情了,”安定接过了清光的话,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认真起来眼神变得格外深邃,“主上,只要人还好好地活着,总有一天能再次露出笑容的不是吗?所有没能杀死您的困难,只会让您更加强大,强大到能够笑着面对一切,就像山伏殿下说的那样。”

审神者抬起头,悲伤的表情渐渐转变为思考。自己为之痛苦的,真的有那么可怕吗?比起清光,比起安定,自己所经历的算什么呢……思考渐渐又变成了心疼……

还没等审神者想完,左右两边同时收到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不要难过啦,主上!”

 

压切长谷部

“主上您怎么了?!谁欺负您了吗?!”

着急的刀绕着悲伤的审神者团团转。

“啊,是不是鹤丸殿下吓坏您了?您等着我这就压切了他去!”

审神者伸出一只手拉住一副火烧寺庙手刃家刀在所不辞样子的长谷部,摇了摇头。

“不是他吗?是不是三日月殿下那个老流氓轻薄您了?我……”

审神者又摇了摇头。

“那是烛台切做的饭不好吃?我给您炖一锅光忠汤去……”

你跟我的太刀究竟有什么仇?!

看到长谷部这幅着急的样子,审神者没忍住破涕为笑。

“真好啊……”

“主上您说什么?”

“我说,长谷部,有你在身边真好啊……”

审神者感激地抱住他,被女孩拥抱的长谷部顿时浑身僵硬,脸色发红,审神者一松手就蹦出三米远,让骑着小云雀遛马路过的石切丸目瞪口呆。

“咳,主上我去看看光忠汤……不是,光忠做的汤好了没有……”

一溜烟就不见了。

审神者微笑着看着他的背影。

虽然有那么多难过的事情,可是有这样一群刀在身边,不是糟糕的生活里最大的幸运了吗?

 

数珠丸恒次

审神者坐在桌前不安地喝着茶,见对面的数珠丸正闭目养神——当然他永远在闭目养神——心想不知道把佛刀当心理医生管不管用啊。

审神者清了清嗓子试图寒暄:“嗯,大师您这茶不错啊!”

数珠丸优雅地抿了一口:“是莺丸殿下送的。”

我就知道……

气氛又开始沉默。

正当审神者绞尽脑汁想引入话题的时候,数珠丸直白地道:“有何烦心之事吗?”

果然逃不过人家的眼睛啊……话说珠子你闭着眼是怎么看出来的?不不人家这个水平不是用眼看是用心看……

把心里乱七八糟的吐槽赶走,审神者叹了一口气:“你说人活着为什么这么累啊……”

“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

“那个,虽然不是很懂但我还没愁到要寂灭的地步啊……”

佛刀轻轻一笑,让审神者意识到自己好像会错意了。

“主上,佛说,所有事物的运行都是无常变化的,有生就有死,有幸就有不幸。只有有了生死的概念,才能体会到世间空空色色,若无生死的分别,就不会感到诸行无常了。同样,若无幸与不幸的分别,又如何感到快乐呢?”

“……你是说,因为我能感受到快乐的事情,而好事坏事又处于恒常变化之中,所以我才会有悲伤痛苦?”

“正是如此。”

“可是,还是不甘心啊,我拥有过快乐,可它们转眼又会变成悲伤。一切喜悦不能长存,那人生不是很辛苦吗?隔壁基督教说人天生有七宗罪,所以生来就是为了受苦赎罪的,您觉得这样对吗?”

数珠丸微微笑开:“佛家也说,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爱离别、怨憎会、求不得。”

“对对!求不得!”审神者激动地说,“你看所有人都有追求,有的只是单纯的欲望,有的是更加高尚的东西,比如公平、正义、完美,可是没有一种社会制度能达到完美,理想国也不能!所以即使是这么美好的追求也只能做一条渐近线,让人类向着完美靠近却始终达不到完美,不是很让人挫败吗?”

“那么,主上觉得,人生只有痛苦吗?人们几千年的努力都没有作用吗?这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吗?”

审神者一愣:“这……也不能这么说……”

数珠丸继续道:“您认为欢乐不能保持,可痛苦也不会一直持续下去。人类达不到完美,可是每前进一步,世界都被改变了一点。不是没有意义的,主上。有的事情可能永远无法做到,可有的事情是能够做到的;有时候人会遭遇不幸,可正因为他有过幸运才能意识到这是不幸。诸行无常便是如此。人生里确实有苦难,可同样也有欢乐,何不平等地看待它们呢?”

审神者无言,默默陷入了逻辑的漩涡中。

“诸行无常吗……”

“是啊,所以要诸法无我,不执着于有常,不执着于自我,也就能达到无我无常之境了。”

后来审神者离开时被数珠丸送了一本《涅槃经》,倒是解决了失眠的烦恼。

果然,看心理医生是很有作用的嘛!

审神者乐观地想。

 

#珠子那段是我的一些粗浅的看法,对佛经不熟,若有错误欢迎指正

#还想看谁安慰婶欢迎评论里聊啊~

【刀剑乱舞】小学生日记·我家大院里的老爷爷们(2)

#一个货真价实的老年paro

#不保证老爷子们不ooc

#全员向


7月3日 暴雨 25℃

今天的雨比昨天还要大。

本来说好和邻居家的退退一起遛他们家小老虎的,又遛不成了,好想见退退啊,退退世界第一可爱!!

于是今天只好接着写爷爷们了。

我们家大院本来是军区大院的,后来和一所大学的教工大院合并,住在这里的不是老教授就是老将军。

这是我妈妈说的。

其实我不太懂教授和将军的意思。

妈妈就说教授是非常非常博学的老师,教出了很多很厉害的学生。

——是在说那个每天从早喝茶喝到晚除了喝茶啥都不干的莺爷爷吗?

妈妈还说别看月爷爷鹤爷爷他们现在老了,年轻时候可是一骑当千的将军,千里奔袭血战沙场保家卫国的那种。

哇!

看在他们特别宝贝的佩刀的面子上,我信了。

月爷爷和鹤爷爷都有一把太刀,他们平时特别珍惜,我求了他们好久他们才给我看。月爷爷的刀据说是很名贵的刀,特别美丽,有着新月一样的弧度,即使是很小的我,也感觉华贵非凡。想一想年轻的月爷爷挥舞那把刀的样子,我有点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夸月爷爷美了。

鹤爷爷的刀和他本人一样,非常白!装在纯白的刀鞘里,还没出鞘就能感觉到锐利的寒光。我猜放到古代一定是很多人想抢的名刀。

——可是别人家的老兵都会跟小孩讲他们打仗的往事,为什么我们家老将军一个沉迷跳舞一个沉迷搞事啊?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好吧,即使这样我还是很爱他们的,就像自家爷爷一样温暖。

所有爷爷里我最喜欢鹤爷爷啦!

鹤爷爷最会玩啦!

他带我偷过被叔的被被,换过歌仙叔的墨水,在清光哥哥涂指甲油的时候吓过他,在药叔白大褂上贴过纸条,还在莺爷爷的茶里放过胡椒粉!

而且最后大家都不会怀疑我,每次都是鹤爷爷被满大院追着打。

就是从来没吓到过月爷爷。

下次一定要试试!



tbc

【刀剑乱舞】小学生日记·我家大院里的老爷爷们

#一个货真价实的老年paro

#不保证老爷子们不ooc

7月1日,晴,30℃
放暑假了,好开心啊!
老师让我们写日记,我不知道该写什么,就去问爸爸,爸爸说写文章啊,问你歌仙叔叔去!就不管我了。
我去找对楼的歌仙叔叔,叔叔把额前的头发扎了个小啾啾,正在写毛笔字,龙飞凤舞的,一边写一边跟我说“哈哈,那你真是找对人了!这写文章啊,跟写字是一样的。所谓书者,散也,欲书先散怀抱,任意恣情,然后书之……(后面的我记不住了QAQ)”
然后叔叔当场就背了首诗。
还没背完,鹤爷爷一把推开了门,吓得叔叔一毛笔杵纸上了。
鹤爷爷见了可高兴了,说:“哈哈哈,歌仙小子,这回被吓到了吧!哟,小娃娃也在呢!爷爷吓没吓到你?”
没有。
我冷漠。
歌仙叔叔问:“什么事啊鹤叔?”
鹤爷爷一拍头上的白毛:“哟——瞧我这记性!看见我家老头子了没?”

歌仙叔叔说:“我月叔?没见着呀!八成又迷路了吧!”

鹤爷爷就拉住我说:“老爷子不认路还成天介乱跑。小娃娃放假了吧?陪爷爷找你月爷爷去!”

鹤爷爷把我拉到院子里。莺爷爷正坐在那喝茶,一边喝一遍摇着蒲扇赶苍蝇。

鹤爷爷大声问道:“老莺头!看见我家老头了没有?”

莺爷爷喝了口茶,声音可温柔可温柔了:“没有啊!你上老年活动中心找找去?——大热天的你带着人家孩子出门折腾什么?横竖你家那位怎么迷路都丢不了。孩子乖,来爷爷这喝茶。”

我想起了陪莺爷爷喝茶干坐俩小时的恐惧,急忙摇了摇头。

鹤爷爷就笑话莺爷爷:“得了吧你那么无聊,看人家孩子都不乐意。”

莺爷爷低下头有点伤心:“欸,要是大包平还在的话,肯定招孩子们喜欢。"

鹤爷爷说:“喝您的茶吧!”

刚要出门,

嘿你猜我看到了谁!

到字数了老师我明天再写。

 

7月2日 大雨 28℃

今天下雨没出门我就接着写爷爷们吧。

昨天,我们刚要出大院,正撞上月爷爷回来。

月爷爷大热天也总是穿得很多,昨天他穿了一身白色的内衬,外面是深蓝色像古代一样的衣服,手上还拿着把大扇子。

月爷爷出门就很讲究,不像平时,一件老年套头睡衣了事,要多没品位有多没品位。不过大院里穿衣服最奇怪的还是我被叔,非得在衣服外面披一层床单,把一张好看的脸都遮住了,平时不愿意出门,怕有人夸他漂亮。神经病啊!幸好有歌仙叔照顾他。

跑题了。

月爷爷头上出了很多汗,把深蓝夹着灰白的头发都打湿了,但是整个人神采奕奕,眼睛简直要放光,看上去年轻了十岁,让人忘了他脸上的皱纹。

凭良心讲,月爷爷是个顶好看的老爷爷,我听爸妈私下聊天,都说月爷爷年轻的时候是巷子里一枝花,有好多女孩子倒追过他,没想到他和鹤爷爷在一起了。

现在也有很多老奶奶对月爷爷有意思,居委会大妈没事就上门找月爷爷。但是奇怪的是,她见到鹤爷爷和月爷爷在一起也不嫉妒,反而特高兴。我问妈妈,妈说那叫腐女,那是旧社会的产物,让我不要多问。

鹤爷爷见月爷爷回来了,说:“这可真是吓到我了!你还能自己找回来?干什么去了?”

月爷爷拿起莺爷爷的一杯茶,一口气灌了下去才说:“跳舞去了!你是不知道,最近有些大学生去老年活动中心当志愿者,小姑娘非说我和一期有气质,让我俩跳舞,她们给拍成视频上传B站——B站你知道吗?就那个老年视频交友网站!”

谁不知道呀。那都是多大年纪的人用的网站了。

鹤爷爷听到一期,表情就不好了。

莺爷爷又端起茶杯喝茶。

我听爸妈说过月爷爷年轻时候的八卦,据说他跟南楼的一期爷爷处过一段时间,后来分手了才找的我鹤爷,结果月爷爷还玩分手了也是好朋友那一套,跟一期爷爷藕断丝连——对不起,是保持友好关系,让鹤爷爷非常头疼。

眼看鹤爷爷就要不高兴了,我也拿起莺爷爷的一杯茶,学着他的样子用茶杯盖住看戏的表情。——谁都知道鹤爷爷搞起事来可有意思了!

当然,只要对象不是自己。

这时候,只见月爷爷按住腰哎哟哎哟地叫起来:“鹤我跳舞太多扭着腰了!快扶我回屋!”

 
tbc

【刀剑乱舞】嘴上这样说身体却很诚实的刀男们……

演练
索敌成功:逆行阵
就问对面的小酒鬼是喝醉了所以一个人神走位摆出了阵型吗?





演练的爷爷:算我输也可以
第一个冲了上去砍了人家的队长





江雪手入:用不了多久
5个小时





江雪锻刀:又有刀要来到这个悲伤之地了吗?
我(万分惊恐):雪儿啊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有本事不要成打往回带小夜啊!





小夜抢誉:为什么,一点也不开心呢?
骗人你背后全是樱花!!
小夜啊你跟你哥学坏了!





大俱:死在哪里我自己决定,不用你管
好汉你倒是从我修复池里出来啊!





百科上所说,你石切爸爸为什么叫爸爸:战斗中用来扫尾的令人安心的角色……
……
……
……哈?
那不是因为您!慢!吗!





鹤球(到boss点):真是的,一眼就可以看出的大本营有什么意思啊?
……这就是你把队伍带沟里去的理由?!





珠子(万屋):请您舍弃烦恼与执着,只购买必要之物。
……你把手上好几种味道的护发素放下!

另外谢谢珠子哦!
把另一位天下五剑带得内番+1了!
么的搞事鹤和哈哈哈老人一起种地从来没加过一!他俩不是一起玩去了我直播吃佛经!
……咳,不敢不敢(放下佛经),大师您歇着吧。





厚(近侍):挺直腰板呀,大将!
你也不提醒提醒你哥内番的时候别缩脖子……





小财神爷博多:我能连续战斗24小时!
黄脸……





小酒鬼放队员:什么啊?不是队长啊(嫌弃脸)
放队长:没问题吗?让一把废刀当队长……
你到底要怎样啊摔!





初期园长:哈哈哈,我很可怕吧!
对面:-1-1-1-1
嗯……可怕,可怕。





三明·哈哈哈·宗近:永远在笑但是……
超级!难!飘花!永远在樱吹雪排序的不飘花第一位(虽然是因为番号的缘故),真是位心思难料的老人家啊。





髭切(本丸):嫉妒他人可不好哦。会变成鬼的……更加悠闲地生活吧。
那你不要在没当成队长的时候一副要斩同伴的样子啊!





萤总:这么摸我会变矮的!
不会的萤总!不能再矮了!……啊!(被大太打飞)





太爷爷:珍惜性命的话就快退下!
您说话的时候刀都挥出去了啊!根本没打算留活口吧!🌚

还是太爷爷
种地开始:农活是可以干一会儿休息一会儿的工作。也就是说很适合我干。
内番加零。
……我怀疑你根本没干。
畑当番结束
哎呀,休息得很充足呢
(捂脸)直接说出来了啊……





堀川川:越过了身边的卡内桑和清光二刀开眼开出一个MVP:卡内桑,我做到了哦!
卡内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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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的分割线
阿明啊,我把你当男朋友,你却把我当孙女?!

所以说干正事的时候不要玩手机……
练个字从风烟俱净抄到了我的刀帐|・ω・`)
对不起卡内桑把你名字写错了土下座!!
#彩墨一时爽,涮笔火葬场#

冷兵器是可以轻易激发人热血的器物。
那是被现代科技碾压而过仍不放弃生机的魂灵。
在刀和剑的刃文上,刻画的是人心里最原始的欲望——生存和猎食的渴望,守土和开疆的凛然,挥舞和斩断所有阻挡之物的决绝,杀戮和嗜血的最隐秘的欲求,倾一人之力与天地相争的的雄心——在文明之前,在野蛮之后。
热武器给人的感觉是爆炸性的,那种一瞬间被加热到极速从膛中喷发而出的快感,像火光烧灼天际;而冷兵器是优雅又冷漠的,锋锐的薄刃切割断层流淌出鲜血,像一场遮天盖地的冷雨。
拔剑起长歌。
寒光照铁衣。
自古沙场最艳烈的一幕。

#让我如何不爱你们#

【刀剑乱舞】假如他们是医学院老师

有对照自己的老师特点

融合了刀刀男朋友们的性格

搓一个老师paro

人太多tag打不下了,有无cp看您心情




烛台切光忠

选修课:食品营养与安全

最好混学分的选修课之一,日常聊好吃的,还会把自己做的料理分给学生品尝,被学生亲切地称为光忠麻麻。吃过的都说好,曾有吃货学姐为了蹭麻麻的牡丹饼连续三年选修该课程。校内投票:最舍不得的医大美食中,光忠特制牡丹饼排名第一。

期末交一篇小论文就能得学分。据说在论文里夸奖麻麻的料理好吃是加分项。

喜欢拉着面冷心热的大俱利伽罗老师一起做料理。



压切长谷部

辅导员

看起来非常高冷其实为系里操碎了心。

爱学生如命。

哪一天雨下得大一点都要群发通知提醒同学们注意安全。

但是一旦被他知道你挂科了——

能打一整个暑假的电话督促你复习补考

穿得像神父装其实不是基督教徒,只是第一届带的学生送给他的礼物不舍得脱

校运动会包揽了所有跑步项目金牌,被称作梦幻导员。



笑面青江

必修:组织胚胎学

对于精卵结合和早期胚胎发育具有非常浓厚的兴趣。

经常把组织胚胎学上成生理卫生课

和学生比赛开车,小火车在教室污污地开

神奇的是从来没被女生举报过

(与其说是有分寸不如说是长得帅)

据同屋的石切丸老师说只是理论经验丰富其实还没有女朋友而且意外地非常纯情一摸就脸红

哦豁~

不对石切丸老师你是怎么知道的!



鹤丸国永

必修:系统解剖学

热!爱!搞!事!

带学生第一次看标本前先给你讲鬼故事。

冷不丁从骨架模型背后跳出来吓你。长得和骨头一样白你很棒棒哦!

说测验就测验,从来不提前通知。

无数平时分+0+0+0的学生心中的噩梦。

学长的忠告:鹤丸老师心情特别好的时候不要和他对视!不然天晓得他要搞什么事!



三日月宗近

必修:局部解剖学

颜值支撑了众多医学狗没有复读重新填报志愿。

永远笑眯眯(解剖的时候也是)

虽然笑起来好看得让人忘了被一屋子福尔马林味支配的恐惧,但是微笑着下手总是有点渗人。

手术刀玩出了太刀的花样。

扒皮找血管6得飞起。

可以闭着眼找到任何一根神经但是睁着眼也能在学校里迷路。

脾气非常好,标本考试的时候找错了也会提醒你重来。答对了就会“甚好甚好”地夸你。

偶尔还会跟你开个疑似黄段子的玩笑。

就是讲理论课的语调太……慢……了……

曾有学姐上课听睡了,从梦中醒来看到三日月老师微笑的盛世美颜误以为自己还在做春梦……



药研藤四郎

隔壁临床药学老师

一米五的身高把白大褂穿出了一米八的气场

没事就去山上挖药草然后泡实验室自己制药

苏!非常苏!

苏到他推一推眼镜拜托你就会答应以身试药

帮药研老师试药的学生平时分加五十

尚不确定他的药是否有让人变矮的副作用,正在临床试验中。



一期一振

必修:细胞生物学

可以说是最温柔的老师。被学生叫做一期哥。

但是这掩饰不了细生挂科率高的事实。

讲课喜欢Japanese里面夹English真的不是他的错……术语实在太多了

讲任何结构都喜欢用弟弟举例,说是把核小体的146对碱基记成146个弟弟就不会忘记了

……有什么关系吗?而且谁有那么多弟弟啊!

所以学生依旧没有记住

有学生在他的办公室见到了药研老师

后来才知道药研老师是他弟弟……之一……

emmm……



加州清光

必修:生物化学与分子生物学

大和守安定

必修:生理学

和泉守兼定

必修:病理学

堀川国广

必修:病理生理学

传说中的“生理生化,必有一挂;病理病生,九死一生”的四大天王组合。

据说四个人以前是一个宿舍的,有着战友一般的感情。

具体表现为:

1.如果你回答不了加州老师的问题,他就会一脸不屑地说你们是不是都学生理去了从来不看生化,生理有什么好看的大和守安定那个笨蛋都能学好。然后隔壁听到了声音的大和守老师就会冲过来喊首落死,第一次吓到过学生后来就见怪不怪了。于是生理生化就变成了二位老师的打架课,但是因为打架方式如出一辙基本分不出胜负。一般两人的吵架会以大和守老师送给加州老师一瓶指甲油作为赔罪而结束,直到下一堂课再打。(据说加州老师已经集齐一个指甲油品牌的所有色号了呢!)

2.与生理生化不同,病理病生的二位老师非常的和谐。千万不要在堀川老师的课上提到和泉守老师,不然你的主干课笔记就会从一丝不苟的讲课内容变成卡内桑多么帅气多么可靠,卡内桑的病理学讲得多么好!

3.期末考试的时候,这四位老师出卷子真能玩死你。背一个月书到了考场大脑一片空白是常事。并且即使你在卷子上留言加州老师最可爱卡内桑最帅气也不能避免59分……



数珠丸恒次

必修:中医学

老师非常美但是没有人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人家都遁入空门了每天手拿念珠来讲课了你忍心吗!

知识广博,从阴阳五行讲到八卦易经,偶尔还会给你算一卦。

虽然学生听不懂……

但是也不会考太难的内容。

公认满意度最高的老师。

据说一周用掉一瓶洗发水,和实验室的江雪老师一起造成了超市洗发水断货的盛况。



莺丸

必修:医学英语

众所周知,英语老师永远是所有老师中最优雅最文艺最悠闲的那个。

——但是带着整套茶具来上课也太悠闲了吧!

声音非常温柔,发音也很好听,学生不敢对话时候鼓励他们不要在乎细节。

经常和三日月老师约茶。

三句话不离体育老师大包平,但是大包平老师似乎不是很喜欢莺丸老师好茶友三日月老师的样子。



明石国行

选修:医学日语

因为太懒了每节课都是放动漫或者教学视频

至今没被学校开除

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以上老师考试从来不画重点

医学院没有这种传统

没有!

病人身上不长重点!

The end.


【鹤三日‖半辆车】内番+0的真相

手合场
鹤丸的刀刃撞上三日月流畅的线条,发出清脆利落的声音,双刀相对,级别高的鹤丸占据了力量上的优势,渐渐逼近三日月。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近了。
三日月艳丽的脸庞就在眼前,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盯着刀尖思考着反败为胜的对策,嘴唇因为认真而反射性地抿紧,使下颌绷出一道漂亮的线条。
鹤丸不由得心神一荡。
三日月立刻抓住了这个漏洞,手臂用力逼退了鹤丸,从侧面再次进攻。
鹤丸马上收起了心思,聚精会神迎战,闪身避开三日月的攻势,在他未来得及收刀之时紧紧扣住了他的手腕。
三日月挣脱不开,索性爽朗地一笑:“哈哈哈,是我输了。鹤丸殿下好身手。果然老爷子睡了太久了,刀法都生——”
鹤丸没等他说完,就着这个姿势将三日月拿刀的手拉到眼前,带着虔诚与欣赏,缓缓吻上了三日月的刀身。
付丧神与本体感觉相通,一瞬间三日月身体一僵,只觉腰际一阵酸麻冲上脑中。他不动声色地振了振手腕,不料鹤丸抓得极紧,竟没能振开他。
老爷爷毕竟是老爷爷,三日月面上还是云淡风轻的微笑,是平安时代老人的镇定。
“鹤丸殿下,您这是……”
鹤丸叹了一口气,松开了三四月消瘦却有力的腕子,抬起头直视三日月,白鹤一样亮的眼睛里映着三日月,美得像一幅画。
“老爷子,”鹤丸边说边凑近三日月,“不,三日月、三日月,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来到本丸的每一天,我都期待着,能与你一起立于疆场。
三日月一时怔忡,他没想过自己还苏醒时,等待着他的人过得是怎样的日子。
鹤丸继续走近,“你知道我为了找你,去过多少次厚樫山吗?”
三日月不由后退,很快就撞上了手合场的墙壁。
鹤丸抬手将他困于墙壁和自己之间,盯着三日月不知所措的眼睛。
“鹤……我……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鹤丸双眸一亮,贴上了三日月的身体,情不自禁含住了天下五剑之首的红唇,含糊不清地说:“我很想你……你终于来了,三日月……”
过了很久,鹤丸才放开三日月的嘴唇,埋首于他的颈窝,啃噬着他漂亮的锁骨,随着刀轻轻落地的声音,鹤丸的手摸上了三日月的衣带。


……
十分钟后……
阿明:“鹤,还没好吗?”
鹤:“老爷子你的衣服怎么这么难脱!”


第二天。
婶婶盯着爷爷肿起来的嘴唇,若有所思。
婶:“所以……这就是你们内番+0的原因?😒”
三日月脸不红心不跳,直率地“哈哈”了两声,拿起茶杯欲喝茶。
鹤丸:“老爷子,那个茶杯是空的……”
婶:“还有鹤球你的状态为什么是轻伤?!”
鹤丸:“啊,这个……”抬手想要摸摸鼻子掩饰一下尴尬,宽大的袖子却滑落下来漏出了臂上的抓痕……
婶:“……”


后来从手入室出来后的鹤球带队踏遍了各种长时间远征,不带三日月的那种。


婶的内心:啊心好累啊,不想养刀了……为老不尊内番+0就算了……啪啪啪居然啪到掉生存值exo me?!!这种没出征就要修刀的日常……想一想还真是……挺美好的呢( •̀∀•́ )

世间怎会出了太宰治这样一个人?
他是荒诞的、虚无的、阴暗的、渎神的,他挑战光明,他厌弃一切包括自身。遇见他你便开始预支余生的痛苦。
可是他怎能如此真真切切的,让人感受到无上的美好?
我捧着他的脸,那样一张艳色倾城的脸,美丽而诱惑,像是飞蛾眼中的火光,像是伊甸园中的苹果
——不,他是那条蛇。
他是浊世中最清醒又最迷醉的灵魂,他是最爱人又最不配为人的野犬,他活在人类之上,又活得最是低贱。
人类的一切罪恶因他而存在,他是罪孽永恒的观测者。只要他持存,天地间的恶就不会湮没于人的粉饰。
他不是个好人,我很清楚。杀人放火算计人心本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日常,即使他打心眼里畏惧人类。他与我的原则背道而驰,但我愿意尊重他的选择。
我也见过他陪我收养的孩子玩,见过他在贫民窟捡回孤苦无依的芥川兄妹,听过他私下里夸奖那个倔强的少年。
毫无疑问他不是个好人,但也不是个世俗意义上的坏人,“太宰治”这样的存在,本就是矛盾的,模糊了一切善与恶的分界。大约就是这样的矛盾,让他引人至深。
他冲我笑一笑,我便能立即为他眼角挑起的无边风月去死,哪管活着有多好。
可他只想毁掉自己。
他那一双好看的手,沾了不知多少人的鲜血,也曾紧紧扼住他自己的喉咙,最终他还是好端端地活着。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有时候我真想打开他的脑壳和心房,用一种工具吸出他内里所有阴暗的东西,让他卸下那热情却虚伪的笑容,让他不再如此透彻却空虚。
可世上哪有这种工具呢?
我陪伴着他,一旦我们分开,他就去寻死。
我试图劝解他,可我没有立场踏进他的世界。
我把他捧在心上,可他不知道。
我只好为他去死。